第二天,李樂只未去上值,而是前往了玄陽宮,找到玄陽子道長(zhǎng)同他說起這事。
玄陽子大驚道:“什么,你說他……”
玄陽子不敢說下去,他也徒手掐算起來,還真叫他算到了,也因算到,玄陽子怔愣在原地。他回想近些年,呂成風(fēng)回玄陽宮時(shí)的日子,次次都是大梁發(fā)生重大事情的日子,他原本以為他師兄依舊記得師父所言。
故而,才愿意放下心中的成見,回到大梁,守護(hù)大梁。
玄陽子心亂了。
他現(xiàn)在也分不清當(dāng)初師兄回來時(shí),是抱著何樣的心情,何樣的目的。
若因師父選擇他成為掌教,師兄心底不滿,自那日起,離開玄陽宮后,師兄一直效忠昭國。
玄陽子不敢去想,這些年來,他師兄掌控了多少消息,昭國又知曉多少。昭國狼子野心,一直妄想吞噬大梁疆土,數(shù)十年的準(zhǔn)備,密而不發(fā),定是在找能將大梁一擊斃命的機(jī)會(huì)。
那時(shí),吞噬大梁猶如囊中取物,易如反掌。
心痛至極。
竟讓他不能呼吸,玄陽子眼眶紅了幾分,隨后他猛然看向李樂只的方向,鄭重道:“李小友,以后大梁的未來就交到你的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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