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手上覆了一層練武的繭子,摩挲過嘴角后,那一片皮膚明顯紅了。
秦鐸也微皺了眉,眼中冷光一閃而逝。
放肆。
“自詡清流文人家......”秦鐸也看這人收回了手,拇指指腹上竟有一絲紅色痕跡,又聽他自言自語念念有詞,帶著點諷刺的笑意:“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一身清骨啊,都會咬舌自盡了。”
咬舌自盡?
秦鐸也口腔中的舌頭輕輕一動。
完好無損,毫無傷痕。
只是,有一點淡淡的,非常特殊的苦澀的味道。
“傻了?”眼前人見秦鐸也沒反應,忽然動手將他推倒在床上,欺身壓在他身上,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掐住他的下頜迫使他抬頭。
“文愛卿也是一身清骨,到頭來不也淪為了朕的男寵?”
男、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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