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弘揚一聽秦玄枵這語氣,直接嫻熟地跪在地上。
他知道皇帝這是生氣了,現(xiàn)在最好的做法就是順應(yīng)皇帝的意思,跪下來請罪,只希望那文官也識時務(wù)......
一句清亮的聲音響徹寢殿。
“當然不行啊!”
秦鐸也覺得這孩子做皇帝的業(yè)務(wù)能力還不太熟練,那人家官員做的好好的平白受了無妄之災(zāi),再怎么口中說謝主隆恩,心里面也會埋怨,久而久之,對皇帝的聲譽會造成影響的,人心可不能失啊。
“你給他稍微升個職,再不濟平遷也行,然后把人叫進宮里,談?wù)勑模o人家畫個’鍛煉能力馬上就能升職’的餅充充饑。”
秦鐸也語重心長。
秦玄枵沉默地盯著秦鐸也,盯著他披散下來的長發(fā),頭發(fā)散落,有的繞過脖頸,一截白皙的皮膚在黑發(fā)中若隱若現(xiàn)。
什么升不升職,秦玄枵一句都沒聽進去。
“朕先取點利息。”秦玄枵喃喃一句。
忽然大步上前,膝蓋撐在床榻上,彎下身子,伸手扣住眼前人有些蒼白的脖頸,將人猛地拉近,一口咬在秦鐸也的肩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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