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弘揚,傳膳吧。”但無論如何,秦玄枵將人咬了這么一口,心情明顯好轉起來,也不在乎秦鐸也的行為有沒有將他當作皇帝,那都無所謂。
秦鐸也正對著銅鏡,試圖重新束好被那狗拆得凌亂的發冠。
忽然秦玄枵從后面靠過來,伸手一下子取走了他手上的發冠。
秦鐸也皺眉回頭,見秦玄枵似乎在比劃,研究這玩意該如何佩戴,余光瞟見他回頭,將他按著做到銅鏡前。
“朕替你束發,你坐著吧。”
秦鐸也坐下了,理所應當地接受秦玄枵的服侍,好似這座宮殿里真正的主人。
大手捋順著他的頭發,忽然又拐彎,忽然又打了個結,亂糟糟地把簪子一插,手就往下方探去了。
秦鐸也頭發被揪得生疼,他伸手一把打掉了秦玄枵作亂的手,搶回發冠:“不會就別搗亂!”
勾弘揚端著午膳進來,瞪著眼就把頭低下了,連忙將午膳布好,退出去的同時將殿內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二人坐在飯桌前,秦玄枵給人夾了一塊糖浸的藕片,“你的行李,玄衣衛都給搬到清露宮了。”
“嗯。”秦鐸也食不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