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他抬腿走上去,咔噠一聲,將手中拎著的長刀扔在龍書案上,自顧自坐在坐榻上。
這動作,看得勾弘揚眼皮一跳。
一個就那么施施然將兵器拍到了天子眼前,一個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任由臣子的冒犯之舉,寬容的近乎不像是皇帝。
往大了說,這一舉動,判個刺殺帝王的罪過可是輕輕松松。
不過兩位大人卻跟沒事人一樣。
“不可能只有周書易參與其中。”秦鐸也伸手挽起袖口,再次提起朱墨,“一個吏部給事中,何來的那么大能力,威脅到朝臣一家子的性命。”
秦玄枵坐在他身旁,手上握著御筆,手指摩挲筆桿,另一手輕扣桌案,發出兩聲聲響。
有侍者端了玉盤前來,勾弘揚接過,將盤內的茶盞放在了桌案上。
“嗓子啞了,愛卿,喝口茶潤潤喉。”秦玄枵將一盞茶遞過去。
他這一說,秦鐸也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音因為又一次說了太多的話,尾音微微沙啞,于是接過茶,輕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滇南白茶?”秦鐸也又飲了一口,“是最新采摘的一批吧,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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