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看了一眼怒氣騰騰的楊太尉,心道這人這心境不太行,上輩子他朝中的官員最愛陰陽怪氣,而他也很喜歡坐在龍椅上看官員在階下撕來撕去,很是有趣。
他慢慢飲著熱茶,暖意淌過四肢。
在雨中站了半個時辰的冰涼手腳,逐漸暖和過來。
秦鐸也皺了皺眉,有些嫌棄地看著茶:“你這茶好澀口?!?br>
還是秦玄枵給他的滇南白茶好喝。
“那是上好的貢茶!前幾日才貢的!”楊太尉拍案而起,怒目瞪著秦鐸也,“粗鄙之人果然不識貴賤!”
“貢茶?!鼻罔I也面容忽然凝下來,他輕輕重復一遍楊太尉的話。
“你們還控制了進貢的官道啊?!彼麌@道,“陛下應該還沒將今年的貢茶賜下去吧?你們這茶,就喝上了?”
楊太尉被說中,僵了一瞬,也只是一瞬,便冷哼一聲,拂了拂衣袖,重新坐下。
“那又如何,陛下又不會因為區區幾尺貢茶,治本官的罪。”
秦鐸也聽得眉毛擰起又散開,伸手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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