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讓他莫名就是不想將處理了一半的事放下,總得全部做完才休息。
這習慣也讓他這輩子沐浴極快,不像是放松休息的,倒像是趕著完成任務似的。
他看見秦玄枵仍倚在湯池邊的白玉磚上,手中持著酒盞,仰頭向口中灌。
似是有心事一般,那雙鳳眸中的霧氣更濃了。
秦鐸也收回視線,他不想去深究。
他從池中赤足走出,披上外袍。
他去屏風后換上干凈的新衣,然后靠在榻邊,靠近獸形暖爐,烘干頭發。
只稍過肩的頭發到底是方便烘干。
為節約時間,他也習慣只烘干發根,發尾還微微濕著,他穿戴整齊,去湯池邊。
濕潤的水汽黏糊糊貼上來,秦玄枵仍在池中。
秦鐸也問:“你這幾日積壓的奏折,有處理完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