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鐸也笑了,周太傅便覺得此事差不多了,略壓低了些聲音,“文大人海涵,在陛下面前就當是碰巧遇見這幾個孩子了,稚子何辜。”
秦鐸也向后猛退一步,和周太傅拉開距離。
“孩子小不懂事,你也不小了,你不會教教?”秦鐸也毫無敬意地挑眉,語氣略帶譏誚,“太傅怎么當的?”
周太傅面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知道嗎,太傅大人,你方才代你家孩子道歉的態度,就像......”秦鐸也略一思索,笑了,說,“就像高高在上的施舍,怎么,帶著一幫人來,用官職壓我呢?”
“文大人多慮了,周家從來都敬重文人志士......”只一瞬,周太傅便將笑容重新堆上面容。
怎么能把這等事搬到臺面上來說破呢......周家親自來又是道歉又是道謝,換做哪個不都感恩戴德歡天喜地接受了?!
不識好歹的東西。
周太傅的笑意中,有什么一閃而過,再細看時,那笑容已摻了幾分假。
“行了,”秦鐸也懶得同他虛與委蛇,便擺了擺手,直截了當道,“道歉是吧,這幾個孩子留下,讓他們親自擔起責任來好生道歉,十五六歲的人了,怎么犯錯只會讓自家大人來收場?”
他十五六歲的時候父親已去世,家庭的重擔都肩負于身,哪里來這種軟弱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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