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啊。算他不好好休息的賬。
秦鐸也開始盯著青玄,擠眉弄眼,眨了眨左眼,見青玄沒反應,又眨了眨右眼,那塊青木頭看見了,沒理解,秦鐸也兩只眼睛一起眨巴,青玄不解,青玄歪了歪頭,問:“文大人的眼睛可有不適?”
秦鐸也:“......”
“沒有。”他放棄了。
秦玄枵正在低頭,從壺中倒出溫水,不知道剛剛的眼神流動,他抬起頭,一看秦鐸也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明白了,然后樂了,他將盛著溫水的茶盞遞過去,道:“愛卿省省力,一會好好解釋。”
這邊青玄以為是皇帝的例行詢問方便回朝后論功行賞,便恭恭敬敬地一抬手,盡職盡責地將秦鐸也做的所有事情一一如實匯報上去。由于秦鐸也這些時日的作為徹底令青玄欽佩,所以在匯報時,青玄聰明地重點講述了秦鐸也有多么辛苦多么負責。
“陛下,文大人在救治水患時事事親力親為,抵達岐川郡的第一晚,就察覺了岐川郡守的異樣,將其打入大牢。”青玄一字一頓,萬分認真,“當晚便調動郡縣人手,去各村落疏散百姓,文大人更是親自深入最災情最危險的崔云村中,和我們一起,將百姓從洪水中救出來。”
“很好,一次。”秦玄枵笑意止住,道,“繼續。”
青玄便繼續說:“當晚,玄衣衛查到崔云堤壩有二次決堤的風險后,文大人當機立斷,帶著人手,深入江中,以疏代堵,掘開了上游的河渠,讓崔云堤免于決堤,也救了岐川大江下游平原的村落。”
秦玄枵嘴角漸漸扯平,他只是聽著,都能感受到當時的危險和緊急,而這個人,就這么迎著危險往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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