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暄海。”
“哦......不過他現在應該是被周氏收買了吧?”秦鐸也輕聲喃喃,雖然是問句,但卻用著陳述的語氣。
“不愧是阿也,”秦玄枵一次又一次為他驚艷,他彎了下眉眼,說,“的確,查到了他與周氏的錢財交易,這幾日也經常在暗中有互動。”
“童謠是他們散布的,秋狝是他們嫁禍的,水患是他們縱容的,刺客是他們派出來的,無惡不作啊......”秦鐸也懶懶地倚在秦玄枵的胸前,隨口說著,思緒飄遠了,忽然皺了皺眉,語氣中帶了些疑惑,“不過,今日都已二十六日了,再過幾日就要過元日,怎么宮里一點過年節的氛圍都無?”
“啊。”
身后的人動作一僵,秦鐸也回身去看他。
“怎么了?”
“我自幼就沒有元日的記憶,登基后也沒有過年節的習慣,”秦玄枵忽然有些心虛,他摸了摸鼻子,撇開眼,“剛登基那一年,宮里要準備,我嫌麻煩,就讓他們都撤了,反正宮里也沒有別的人。至于宮人們,應該是怕我,不敢明目張膽,只在自己的住處點上些紅燈籠,我也懶得去管他們......”
秦鐸也頓了頓,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心里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針腳穿過,密匝的酸澀涌起來。也是,秦玄枵這一生,哪來的心情去好好過一個年節。
秦鐸也眉眼間柔和了許多,他支起身子,輕輕去摘秦玄枵頭上的帝冕,珠玉聲清脆碰撞,秦玄枵順從地低下頭,任由秦鐸也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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