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也沒有踏出過宮殿的外面。
寧傾顏腦袋瓜開始疑惑起來……
但她哪里知道宮殿里面發(fā)生的事情,此時她口中的“教父”,正被人強勢逼迫著,承受著不可饒恕的屈辱。
早在赫斯提亞聽到女人的聲音時,他一下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而能夠喊蘭斯洛特為“教父”的人,無疑只能是那個賤種。
“放開我。”蘭斯洛特轉(zhuǎn)頭看向從身后一手摟住他腰的男人。
“呵……”
赫斯提亞在他耳邊輕笑了聲,酥酥麻麻的熱氣不斷他的耳朵襲來,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卻不成想他先一步含住他的耳垂。
無恥下流的話不斷傳進他的耳朵里。
“想出去?想讓那個賤種看到她教父現(xiàn)在的模樣,你想讓她看到你這副浪蕩不堪的模樣?”
不知為何,男人的話有些意味深長,或許見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
蘭斯洛特更是不可能察覺到。
他的面容依舊是平穩(wěn)得很,沒有一絲變化的痕跡:“你就只有這種手段,你幼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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