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道:“最好的法子只有一種。”
陸小風(fēng)道:“不錯(cuò),只有一種,一個(gè)人若死了,就再也沒(méi)法子管別人的閑事了。”
花滿樓沉默,當(dāng)他再想開口時(shí),聽到了一聲貓叫。
貓貓很乖巧的蹲坐在他面前,頭仰的高高的看著他,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泫然欲滴,帶著委屈和期盼,蓬松的大尾巴少見的沒(méi)有高高的舉過(guò)頭頂,而是無(wú)精打采的拖在身后。
“喵……”
貓貓又叫了一聲,軟軟糯糯的聲音透著無(wú)盡的黯然和委屈,婉轉(zhuǎn)低柔,只叫的人心軟如棉。它舉著受傷的前爪,低下頭默默的舔上一陣,再次黯然的叫喚一聲,聲音軟軟的可以滴出水來(lái),帶著委屈的嗚咽聲。
花滿樓雖然看不見,卻被它軟軟的聲音叫的心疼,蹲下來(lái),伸出手將它抱起來(lái),道:“怎么了,還疼嗎?”
“喵……”貓貓委屈的叫一聲,疼……
陸小鳳伸出手指,在花滿樓的手心里戳貓貓小小的額頭:“難怪今天沒(méi)精打采的,不像以前自己朝人懷里蹦,還要人抱,原來(lái)受傷了啊……”
貓貓歪著頭躲陸小鳳的手指,不滿的嗚咽一聲,花滿樓將陸小鳳的手打開,斥道:“陸小鳳!”
陸小鳳悻悻然縮手,花滿樓輕輕撫摸著貓貓受傷的抓子,安慰道:“好了,乖,睡一覺(ju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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