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送你回家?」鐘承峻問。
畫面瞬間浮現在腦海——他坐在駕駛座,我坐在副駕,車窗外是流動的城市燈火,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抵達後,他看著我,聲音溫柔地說:「明天見。」
……等等,我家就是他家啊!
「不、不用了,我家不遠。」
他沒有多問,只淡淡地說了句:「回家小心。」然後發動車子離開。
我回到家,坐在床邊,手里拿著白天才領到的識別證,一切還是讓人覺得像在夢里。
我將耳朵貼在與鐘承峻相連的那面墻上。平常若不特意注意,是聽不到什麼聲音的,但只要靠得夠近,偶爾還是能捕捉到些微的電視聲或音樂。
他好像還沒回來。會不會是半路去了別的地方?連我搭公車回家的都到了,他怎麼還沒到?
……還是說,他早就回來了,只是太累,睡著了?
我忽然很想穿過這面墻,看一眼他現在在做什麼。
這個念頭電光火石地閃過,卻讓我渾身一震。
對啊,我一直都這麼想。從他還只是個鄰居開始,我就幻想著能靠近他的生活,成為他世界里的一部分。而現在,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如果他知道,寫出《穿墻人》這種故事的作者,就是他隔壁的鄰居;如果他知道,這是一個暗戀鄰居、試圖滲透對方生活的劇本;如果他知道,這一切靈感的來源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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