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壓制的,卻不可自抑的。
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隔著鏡頭染上幾分欲色,像在用眼神作惡。
照片*拍完,他為她松了綁,卻始終不看她。而后率先往前走,從地下室出來后也沒理她,直接抱著相機回了臥室。
沈鮮鮮拍著身上的灰塵,對他的突然冷落有些莫名其妙。
沈鮮鮮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再出來的時候,李逍也正從房間里出來。
他也剛洗了澡,換了身淺灰色的家居服,頭發半干,從她身旁走過去,一股清爽的洗發水的香氣。
沈鮮鮮愣了下,隨口道,“你也洗澡了?你身上又沒臟。”
李逍打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意味不明,“你怎么知道沒臟。”
沈鮮鮮:?
我怎么知道沒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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