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鮮鮮下意識覺得他這個“認同”不像好話,腦海中不自覺想起了第一次在酒吧見面的場景,當下直接道,“我在酒吧撞過你?!?br>
李逍喝了口水,神色淡淡,“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沈鮮鮮瞧著他,語氣里帶點陰陽怪氣,“也難怪你后面那么討厭我?!?br>
“沈鮮鮮,”李逍喊她的名字,然后道,“我沒有討厭過你。”
沈鮮鮮聞言扯了扯嘴角,滿臉寫著幾個大字——我信你個鬼。
他敢做不敢認,沈鮮鮮也懶得糾纏,從沙發上起了身,開口道,“相機呢,照片給我看看?!?br>
“在我房間里。”李逍說。
沈鮮鮮點頭,“我想看看。”
“門開著,自己去拿。”
沈鮮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他竟不介意她進他的房間——他都不介意了,她拒絕反倒顯得她多矯情似的,當下便沒推脫,徑直抬步走向李逍的房間。
李逍的房間其實就在她睡得那間房的隔壁,沈鮮鮮推開門走進去,下意識四下打量了幾眼。
房間大而開闊,簡潔而規整,墻壁上沒有過多的裝飾,灰色調的落地窗半拉著,一股冷感撲面而來。
床很大,床上干干凈凈,深灰色的被褥鋪得平整,透著跟主人氣質相符的自律與嚴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