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連幾天,盛澤瘋了似的找人,一哥們兒在交管局上班,軟硬兼施,要過去查監(jiān)控。
那哥們兒一聽,立馬拒絕,“不是,你丫這是害我呀,被人發(fā)現這是要丟飯碗的!”
“害怕什么,我又不是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我老婆不見了,我還不能找找,無父無母的,我不管誰管?”
“是前妻。”那人善意提醒。
盛澤剜他一眼,沒說話。
那人有些無奈,“不是,都報警了你瞎折騰什么,警察找人不比你門路多?”
盛澤冷哼,“萬一不上心呢?”
“……”
那哥們兒經不過他的軟磨硬泡,終是把當日的監(jiān)控調出來給他看了眼,盛澤坐監(jiān)控室盯監(jiān)控,挨個路口查,一天下來,眼冒金星,頭暈腦脹,臨近黃昏出來的時候看人都帶重影了。
第一天一無所獲,第二天又要去,被那哥們兒求爺爺告奶奶攔住了。任他好賴話說盡,對面堅守起底線,沒讓他再過去發(fā)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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