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娜留下的遺物還在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神力。
瑪麗看著這玫瑰。
“死掉的人會歸來,從地獄來。”她說。
“我們有戲看了,我的孩子,但你要選擇一個安全的角度。”老者語重心長的說,“不要過度的牽扯在其中。我看見命運的絲線攪動在一起,你也會在其中,瑪麗,我不希望你成為一個棋子。”
“但這也由不得我了。”瑪麗感嘆道,“你也知道愛德華的脾氣,他看起來溫和,實際上多得是壓迫人的法子,我可不敢違抗他,再說,我有遺傳病,我還需要他為我療愈呢。”
“要是我年輕一點就好了。老了不中用,真希望我可以將自己的力量還給你,我可憐的孩子,我能幫助你的就只有讓你多些知識而已,可離開了我的象牙塔,這些知識又能幫你什么呢。可能只是讓你開心。”
“我會堅持研究的,我保證。”瑪麗安慰道。
可她要幫助自己的家族徹底抹除佛雷澤和溫蒂妮家族。哪里有機會安靜的研究純粹的學術研究。
“桑德羅先生原來您在這里,讓我們好找!啊,瑪麗小姐。還好是您陪著先生。”穿著白色教袍的青年男子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日安閣下。”瑪麗柔聲道。
“小姐,日安。”對方恭敬的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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