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能抱怨嗎?”她說。
“這是家族留存下來的裝飾,是您身份的象征。”維希說。
“得了吧,我看起來像個老古董,我猜我出去的時候一定有不知禮數的傻子要嘲笑我的裝扮,我本來就和我們高貴的皇后品味不同。這里流行的風格壓根就和圣城不一樣。”瑪麗看著街上少女們簡約文雅的裙子,又看看自己身上的那條古老的款式。
“你和他們身份不同。”維希說。
“可我不想穿得和老祭司一樣。”瑪麗道,“我又不是愛德華。”
“你對自我的厭惡會讓人看出來的,這會成為你的軟肋。”維希指出,“不是他們來定義美,而是你定義你自己的美。”
“主動權,得了吧,到了這時候我就只是一個敏感的少女。”瑪麗調整身上的裝飾品。
“價值連城。你身上的每一刻珠子都可以買下一座小城。”維希說。
“沒錯,但他們不夠好看。”瑪麗道。她看著自己身上的那些寶石,言不由衷的說,這些珠寶其實是很漂亮的。
瑪麗內心就是對他們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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