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受傷的人送去治療,至于死者,安置好,等他們家屬處理。”他淡淡的說。
早上起來咳血,很多年都沒有這樣了。亞伯特喝了一口冷水,他覺得胸口要炸開了。或許是和昨晚的事情有關。
這件事讓他咽不下去。
“在我的面前殺人,挑釁我。”他說著。
有腳步聲。
“誰?我不是說過最近不用服侍我。”亞伯特回頭,只見進來的是自己的兒子,年輕的法亞爾。
他穿著典雅,衣服上繡著大海的珍寶,完全不想佛雷澤家族的人。平靜柔美是一副安靜的畫。
“是你。”亞伯特的臉色緩和下來。
“你和你的兄長不一樣。”他說。
“奧斯頓哥哥只是有些魯莽。但他和我一樣愛您。”法亞爾說,他臉上帶著笑意,但這笑容總是很空,并非是出于偽裝,只是帶著些不諳世事的味道。亞伯特慢慢的喜歡起來。
“不,他不止是魯莽,帶著這些兵力就賭氣去拿下反叛者。”亞伯特搖搖頭,“他遠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強大,法亞爾,真正強大的是你,你繼續了母親的力量,也繼續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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