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坐著的是另一位正式的黑鱗騎士,年輕的小子,一個看上去有些油頭粉面的少年,他一頭深棕色的長發,肌膚雪白。薄唇,眉毛細長。
“桑尼子爵會派你出來,我難以想象。”米拉說。她的語氣倒也沒有瞧不起面前的年輕男孩的意思。
“這樣說來,你也是對我不公平,為什么帥氣的男人就一定不會打仗。”莫爾笑了,“我剛才沒有諷刺你的意思,我知道,花園里的女人也不是柔弱的,這件事和你的性別一點關系都沒有。我老媽就比我老爹會用劍,可惜,命運是不公的,女人生孩子,她死在二十年前的產床上,怪我弟弟的腦袋太大了,我是先出來的。”
“不,這和長相沒有關系,是你的性格。”米拉說。“你的武藝繼承于你的母親,你們都是有天賦的人。但性格,說實話,你不想是桑尼家族的人。”
桑尼家族的莫爾不到二十歲。但在軍中已經混了四年,這四年間,他最大的功績就是活得好好的。這一點也算是個不小的成績。
“我的性格很好,大家都很喜歡我。”莫爾說,“我想這比用劍要有意思,這可能才是我最大的天賦。”
“那是因為你會彈琴。”米拉道,她示意對方把酒拿過來。
“好吧,好吧,軍隊中的娛樂也是很重要的。“莫爾說,他幫對方倒好酒。
“說起來,我們應該要回去了吧,我可不要在這里多呆一秒。”莫爾說。
米拉看著桌子上的菜。
“這要看皇帝的意思,我擔心我們會受到處罰。”米拉說。
“皇帝從來都不仁慈,那位皇子不過他他的獵犬,一只兇狠的狗。”莫爾笑道,“我可不認為這件事是奧斯頓自己的意思。如果皇帝真的反對自己的兒子,我們早就斷糧了,你還有機會挑剔食物不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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