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起床的那一刻起,瑪麗安基本上就和腦海中的幻想告別了,她專注于當下的工作,唯一放松一點的時刻不過是泡在浴室里放空。
今天她不能隨便的泡澡,時間嚴格按照要求來。
瑪麗安赤身裸體的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這副年輕的身軀健康強壯足以應付今天的活動。
瑪麗安梳理著自己的頭發。她抓著一把象牙梳。
濃密的黑發,現在都長到齊腰的位置。她的頭發不幸帶卷,擦干凈之后是大卷,看起來很漂亮,同時也代表麻煩。
瑪麗安將頭發挽起來,然后套上襯裙,白色的,潔白的,柔軟的,貼合肌膚。沒有圖案,沒有刺繡,沒有任何的裝飾,就像人的靈魂,最原始的靈魂。
接著,身邊的侍女們為她穿戴繁復的禮服,一層又一層,瑪麗安感到了衣服的重量,算是珠寶,足足有十來斤,比鎧甲還要壓人。這是儀式的一部分,也是權力的外化,瑪麗安只能接受,接受這些,然后享受這些,她要引人注目,要與眾不同,這是和過去的生活截然不同的面相。要學會運用。是達到目的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一個精致莊嚴的公主被塑造出來。瑪麗安對著鏡子轉了一個圈。
“很好,女士們,我現在還需要一個更合適的發型。”瑪麗安說。
負責編發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一個看面向有點陌生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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