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淮也準備直接去上班,游弋今天要去電視臺清下東西辦離職,所以一點也不趕時間,借著順路的借口又提出了要送沈星淮去醫院。
時間確實也不太寬裕了,又怕趕上堵車的早高峰,沈星淮也沒推辭,上了游弋的車。
到醫院時,沈星淮還碰見了自己師兄夏元。他隔著老遠就看見了沈星淮,見沈星淮從一輛陌生的、顏色有些惹眼的車上下來,忍不住小跑著上來打趣,“稀罕事啊,誰送你來上班啊?”
夏元八卦的眼神在沈星淮身上巡視著,沈星淮在這種注視下倍感壓力,急忙交代。
“沒有八卦。”沈星淮知道夏元肯定又往那方面猜,解釋了下,“是游弋。”
游弋之前做為沈星淮的跟拍,經常跟著沈星淮走進走出的,夏元跟他也挺熟的。
“拍攝不都結束了嗎,怎么他還送你上班?”
“昨天喝多了,他收留我,然后早上說順路就順帶捎我一段了。”
“啊,他今天是要去電視臺吧。”夏元一陣納悶,覺得沈星淮這話完全不合理,“不是,電視臺跟我們醫院順哪門子路啊?”
沈星淮是那種完全沒什么方向感、出門全靠導航的那種人,一時間發出了非常真摯的疑問,“啊,不順路嗎?”
夏元完全要懷疑他是不是土生土長春城人的程度,吐槽道,“豈止不順路,完全反方向啊。”
也就是說游弋不僅不順路,還繞了個遠路。沈星淮又看了眼時間,還趕上了早高峰,心里一陣擔憂,怕游弋因為自己上班遲到。
兩人一路閑聊著進了更衣室,沈星淮脫下外套,換上白大褂的時候,感覺自己里面這件襯衣有些不太合身,長度比之前長了好多,還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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