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其實蔣赫做的每一件事,你都很清楚吧。”不知道什么時候,游弋忽然下車,對江琴說。
江琴抬頭,有些詫異地看著游弋,因為冷,她微微瑟縮了一下,攏緊了脖子上的圍巾。
其實算起來有三年沒見了,游弋很少回春城,回來也總是自己一個人住。
江琴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好自私,也清楚自己讓游弋受了很多委屈。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游弋,陷入了沉默,剛剛沖下來想袒護蔣赫、想讓游弋撤銷舉報的話也突然變得說不出口。
游弋看著江琴,發覺她似乎比記憶里更加瘦小,眼角邊也多了幾條細紋。他記憶里的媽媽,明明總是很風光、很強大。在電視臺的晨間新聞里露出的臉總是明艷端莊的,好似被四方電視盒定格,永遠也不會老一樣。
他沒說話,江琴似乎也說不出話。
游弋忽然問江琴,“媽,你想要離婚嗎”
同樣的問題,五年前17歲、獨自做好了出國讀大學決定的游弋也問過江琴。江琴那時候很敷衍地會對游弋說,不離。
她過慣了那種奢侈的生活,說她離不開蔣川西的錢,電視臺的工資不夠她買漂亮張揚的跑車、做臉上精致的保養、買喜歡的奢侈品牌包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