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見祁慎還是一聲不吭地站在那里,掛著誰欠他一百萬的臉色,嚇了一跳的同時忍不住問,“你認識???”
見祁慎不回答,又推了推他的手臂,“你干嘛這么奇怪,一副很生氣的樣子?!?br>
“你這是生哪門子的氣?”
在宋薇瞳極度不解的質問里,祁慎才堪堪找回一點兒理智,冷靜下來牽住了宋薇瞳的手,“沒生氣?!?br>
說完后沉默了一會兒,又解釋了一句,“就是看見覺得有點惡心?!?br>
祁慎說完這話,又盯著那邊看了一眼,先前只是一眼認出了沈星淮,這時候卻覺得沈星淮面前的那個背影也有些熟悉。
祁慎思索著,忽然有想要抽根煙的沖動。但宋薇瞳不知道怎么的,一把扯過祁慎拿著煙的手,對他一通說教,“惡心什么惡心,你大腦是不是裹纏腳布了。都什么年代了,能不能思想開放點兒,我里面有兩個姐妹可是拉拉,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br>
祁慎本來就煩,憋著一胸腔的火,又在這聽著宋薇瞳這些氣勢洶洶的屁話,覺得腦袋都要炸掉了。他本想干脆跟宋薇瞳大吵一架回去睡覺算了,但是又想到宋薇瞳的爸爸和自己之后參加的一個獎項的評委是老朋友,又咬咬牙忍下去了,緩和著臉色對宋薇瞳說,“好好,我知道了。”
“光知道有什么用,你要從內心認同并接受,才能做到真正的尊重?!?br>
“行行,我現在開始認真改正?!逼钌鲾[出一副宋薇瞳說得都對的樣子。
等宋薇瞳在外面喋喋不休完了,祁慎才摟著她,“進去吧?在外面待太久了等會兒他們又要多嘴起哄?!?br>
——
沈星淮醉得不像樣子,頂著一雙有些紅腫的眼睛倒在桌子上。游弋看著沈星淮濕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心里一片酸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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