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慎見他一副想要往游弋身后躲的樣子,內心冷嗤沈星淮喝醉了倒是懂得了欲情故縱的手段,捏著他手腕的手又用了些力氣,要把他往自己身邊帶。
游弋察覺到沈星淮動了一下,以為是他做出了選擇,感受著沈星淮的手臂從自己手中掙脫開,游弋的心情有些難以形容。
能寬慰自己的話也好像只是: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明明早就知道的。
然而沈星淮靠近祁慎身邊時,本來有些難受的表情似乎變得更加難以忍受,他皺著鼻子后退,一只手去捉祁慎拉著自己的那只手,想要把他甩開。
可他沒有力氣,祁慎的手還是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氣大的讓他覺得很痛,他略顯委屈的回頭,用一種求助的眼神看向游弋,“好重的煙味,臭。”
祁慎的表情有一瞬的裂開,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星淮,好像他說了什么離譜至極的話。
游弋也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可是沈星淮看向他了,他就忍不住走到他身邊去。
沈星淮看了眼游弋,又看了看自己被捏住的手,低聲道,“幫我。”
他的眼神表情全然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只是覺得不舒服,所以想找個人幫自己。
游弋當仁不讓,安撫式地握住他有些冷的另外一只手,對祁慎道,“放開。”
祁慎不太想松開,因為一旦松開的話,好像他在游弋面前就輸了。
游弋對祁慎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為早看不慣,冷冷道,“沒聽清楚嗎?他說你身上臭,不想讓你靠近。”
游弋看著還是不肯撒手的祁慎,想著他今晚害沈星淮傷心成那個樣子,現在又像神經病一樣說些喪失理智的瘋言瘋語,還不讓沈星淮回家休息。他幾乎有種不顧一切想要揍祁慎一頓的沖動,拳頭緊了又緊,手背上的青筋蜿蜒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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