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游一洺在聽到沈星淮的話后,嗤笑了一聲,用一種十分貶低的語氣對沈星淮說,“哼,他還有朋友?一個冷血無情的臭小子。”
沈星淮頭一次見識這樣的父親,言語舉止間絲毫沒有對兒子的愛護,反而處處都顯現(xiàn)出他對這個兒子的不在乎和討厭。
他實在討厭面前這人說的這話,怕游弋聽著這話傷心難過,他回握住了游弋的手,“他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的人,如果他對你冷血無情的話,你是不是應(yīng)該反思一下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游一洺完全不認同沈星淮,他高高在上地指責,“你根本不了解他。”
“是你對他有偏見。”沈星淮也毫不退讓的回懟。
最后這場爭吵由于偷偷觀看的人越來越多,游一洺礙于面子,匆匆忙忙走了。
等游一洺離開,沈星淮轉(zhuǎn)頭想要安慰游弋,卻發(fā)現(xiàn)他額頭處貼著繃帶。由于被頭發(fā)遮擋著,剛剛他在遠處絲毫沒有看到,現(xiàn)在離得近了,才觀察得一清二楚,“你臉上又是怎么回事。”
游弋沒想到沈星淮一眼就看到,沒說話,但下意識看了看游一洺剛剛坐的座位。
“也是他弄的?”沈星淮說“他”,而不是“你爸”,因為他一點也不愿意把剛剛那個刻薄易怒還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和游弋牽扯在一起。
“一個星期之前的事情了。已經(jīng)沒事了,也不疼。”一個星期之前,游弋的爺爺舉行了一場家宴,在后花園里,游弋和游一洺言語上起了沖突。
游一洺強勢慣了,太多年沒和游弋見過面,也沒和他面對面接觸過,還以為自己和游弋小時候一樣,在游弋面前有著絕對的力氣體型優(yōu)勢。
口頭上占不到分毫便宜,一氣之下就暴露從前的本性,想動起手來,香檳杯狠狠砸在游弋的額角,刺痛之下有熱流從臉上劃下。
游弋還是會像小時候一樣反抗,但他的反抗不再像以前那樣以卵擊石,不僅沒法兒對游一洺造成傷害,還需要被江琴護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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