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計較這些。
橫豎只要他活著,他們就永遠不能順心。
繼母見陳陌始終淡淡的,心里也覺得沒趣,便不再多留,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帶著兒子離開。
陳陌順勢把那一大幫仆從也遣散了,院子終于恢復了應有的清凈。
生母留下的婢女進來,手里端著一碗苦藥。與吳氏派人送來的藥不同,這碗他并沒有拒絕。
只是到底喝得艱難,每一口都苦得讓他皺眉。
他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心情很差。
窗外的雪靜靜飄落,天地間仿佛只剩下這無盡的白。
小蛇從他袖中緩緩探出頭,冰冷的鱗片在他手腕間微微滑動。陳陌的手指不自覺地撫摸上去,感受著那熟悉的涼意。
小蛇便順著他的手臂爬上他的肩膀,尾巴輕輕纏繞住他的脖子。
那冰冷的觸感貼在他的皮膚上,陳陌卻沒有任何抗拒,反而覺得有一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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