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堯以不變應萬變,長鞭如雷霆咆哮,電弧如游蛇般狂舞。
他一次又一次的揮鞭,眼神冷冽,神色平靜,動作卻毫不含糊,迅猛至極。雷光在空中隆隆作響,刺眼的閃電不斷交織成一張張無形巨網,將收人的攻勢悉數攔下。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而有力,毫不留情,步步逼近。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進攻愈發強盛,電弧從鞭身上跳躍而出,宛如一條又一條狂暴的雷蛇,向收人席卷而去。
收人試圖用符箓反擊,但每一張符箓剛剛接觸到那狂暴的雷光,便被迅速摧毀,化為縷縷青煙。
他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灰敗,苦撐許久后,狠心甩出一張特殊的血符。
那符箓紅得仿佛浸透了無數怨靈的鮮血,詭異而可怖。
血符迅速燃燒,火光幽暗,扭曲了周圍的空氣。燃盡的瞬間,黑霧猛然擴散,化作一個巨大的黑洞籠罩住沈君堯,黑洞旋轉著,釋放出一股極強的吸力,試圖將沈君堯的能量強行抽離。
“看你這次還怎么囂張!”收人獰笑著。
這些年,他積攢了無數威力強大的符箓,而這張能夠吸取超能者能量的血符,正是他壓箱底的殺招之一。
雖然百般不舍,如果用它降服了眼前的蛇,再得到那個孩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黑洞的吸力愈發強烈,四周的空氣都被撕扯得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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