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如同乖寶寶一樣,同一時間搖了搖頭。
司馬鴻移對這反應很滿意,因為終于沒人站出來跟他唱反調了。
“所以第三戰還是青年之戰,最后以我方獲勝,三局下來,我方二負一勝。
那么第四場,對方絕對會開啟術法之戰,忘玄燕的實力之前歐陽赤離也已說過,他勝不過,那么我也勝不過,所以這一場對方穩贏。
最后就是關鍵的第五場,冷盟主你會選擇真武之戰還是青年之戰?”
冷初洛沉默片刻后答道:“若之前的青年之戰,是由劍問情和我對戰,那么我還會選青年之戰,畢竟公羊掌門的傷勢未愈。
所以按照我們的安排,會是由胡兄對戰唐玉或者葉晚纓。
但問題是對方可能也會猜出我第三場會上場,那么劍問情可能會留在后面的場次再上,那么......”
司馬鴻移點了點頭道:“沒錯,最關鍵的一場,無論是青年之戰還是真武之戰對我方都是不利,就算公羊掌門在第五場傷勢痊愈,并且險勝了至尊血紅坊之主·千嬌容。
那么第六場,劍問情依舊會選擇青年之戰,按照他那人前顯圣的性格,拿下最關鍵的決勝一局,也是理所應當。”
聽到司馬鴻移分析完后,眾人的心情頓時落入谷底,這么看,怎么都是玩完,那還比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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