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場烏龍。”時季覺得自己身上有些涼快,努力攏了攏衣服。
奈何衣服已經被醫生們剪開了,東一塊西一塊怎么收攏都不再是原本的模樣了。
夏夏安撫他,“沒事,剪就剪了,到時候我再幫你找一件新的。”
貨車又載了一卡車的人過來,帳篷可活動的空間頓時就小了。這趟送過來救治的傷者很多,幾乎都是被護士們從車上抬下來的,在樂園救出來那會已經被戰地醫生包扎的像木乃伊一樣。
這樣一來,擔架床就不夠用了。
護士見時季沒有受傷,就把他睡著的擔架床給搬走了,他只能站著或者選擇坐到夏夏的床上。
很快,夏夏身下的擔架床也被收走了。
護士給他們留了一張床單給他們鋪在地上,輕癥區的大伙都坐在了地上,擔架床都被抬走去重癥去了。
重癥區就在隔壁,夏夏時不時就能聽見那邊病人痛苦的哀嚎聲。
收容帳篷不大不小,收容了兩百多號人已經到了人滿為患的程度。現在差不多是肩膀挨著肩膀,腿碰著腿,夏夏擠到了角落里,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更別提懷里的小西,一抽一抽的的,難受到要哭不哭的樣子。
他們還要這里待多久呢,還不知道晚上那頓有沒有有著落,基地那邊會不會在提供救治和避難所之后,再給他們提供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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