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感覺,真正的功臣是時季。”
程十安從口袋里掏出一團肉色的塊狀物。
“時季?”
夏明河望了時季一眼,“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之前肉團的表面是有光澤的肉色,而且肉也是緊實有彈性,怎么現(xiàn)在變得蔫巴巴了,隱隱泛黑,無精打采地癱在了程十安的手上。
“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夏夏的心跳停止以后,時季身上突然就冒出了很多芽一樣的細根扎進夏夏的傷口里。上除顫器之后,祂從夏夏身上掉了下來,之后就變成這個模樣了。”程十安解釋道。
夏明河將時季接到了手上,感慨地說了一聲:“謝謝。”
時季沒有任何回應,夏明河猜測祂可能是累了,便將他塞進了衣兜里。
夏母抹著眼淚,“過來救援的那些醫(yī)生說,就算把人給救回來,也只剩下一口氣了,活下來了也痛苦。讓我們自己做決定,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夏明河瞪大了眼睛,“一口氣也要救啊!難不成眼睜睜看著夏夏去死嗎?”
“我們也是這么和醫(yī)務人員說的,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把人救回來。他們原本也答應了,可看到夏夏肩膀上黑色爪印時,他們臉色就變了,放棄了救援,說就算救回來,二十幾個小時之后她也會異化成喪尸或者是變異種,屬于白花費功夫。”夏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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