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河又問:“我們需要等多長時間,她才會醒過來?”
馮先生面露難色,“清醒的時間不好說,因為病人還沒有挨過最關鍵的階段,她需要和ξ1變異病毒做抗爭,當她成功以后自然就會醒過來。”
“失敗呢?是不是就沒辦法醒過來了。”
“失敗也會醒的,只是以另一種方式,但可能就不是以病人現在這個模樣了。”馮先生說的很婉轉,沒有完全點明,但他的意思夏明河也明白。
“不過您放心,您簽署了我們公司的實驗用藥同意書,不管病人最后是什么情況,我們都會對她負責到底,這點不用擔心。”
夏家三人都糊弄性地點了點頭,隨意地道了聲謝謝,已經有過前車之鑒,知道公司愛給人挖坑,馮先生的這話也就暫且聽著,不能百分百相信他們。
夏明河口袋里的時季這幾天也一直處于昏睡的狀態,爸媽也都知道了祂的情況,在經歷過這次的意外之后,他們對時季的態度明顯好轉了很多,沒有像一開始那么抗拒。
尤其是夏母,在聽到可能是時季在醫護車來之前一直力挽狂瀾地搶救夏夏,態度就直接軟化了。偶爾還會主動的關心起時季現在的狀況怎么樣,有沒有醒過來,要不要給祂喂一點水或者是吃的。
但時季像是與外界完全切斷聯絡了,不吃不喝也不醒。
夏明河也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了,家里那幾具狼人的尸體全都被搬走了,他想偷偷挖點肉喂給時季都也不行。加上唯一可能知道祂是怎么回事的夏夏也在昏迷中,兩小情侶在這方面倒是出奇的一致。
他總不可能帶去總部的ali實驗室找他們咨詢,干脆過來探望夏夏的時候都揣著祂,盡可能讓祂感受夏夏的氣息。
但效果并沒有很明顯,時季還是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這個男媽媽做的也實在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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