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緊抿的嘴角似笑非笑地微微往上勾了勾,讓他冷峻的臉孔柔和了些許,多了股如沐春風的溫潤味道。
“阮小姐,我指的是今天以前。”顧遠淡淡解釋道,似乎沒打算就此作罷。
阮夏精致的瓜子臉掠過一絲疑惑,而后佯裝不解地望向顧遠:“有嗎?總經理您確定沒認錯人?以總經理這張俊逸非凡的臉,我沒道理沒任何印象才是啊?”
如古潭般清幽不見底的黑眸定定地落在阮夏掛著淺笑的瓜子臉上,顧遠似笑非笑,也不說話,只是這么定定地望著她。
阮夏被他意味不明的注視盯得頭皮發麻,臉上平靜的偽裝就要在他沉默的目光下棄械投降時,顧遠淡淡開口了:“或許吧。”
阮夏正要舒一口氣,顧遠的話讓她剛放下的心再一次提起:“不過,阮小姐與我一位故人長得確實很像。”
“呵呵……是嗎,那有機會的話還請總經理牽個線介紹我們認識認識,說不定我媽生我的時候忘了把我那雙胞胎姐妹一起抱回來了。”阮夏干笑著,試圖開玩笑來緩和一下這幾乎凝滯了的氣氛。
“當然,我也希望能當個中間人介紹你們認識認識,不過,”顧遠似是有意無意地掃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我現在也很好奇她在哪里。”
“呵呵……那就等總經理知道她的行蹤再給我們引見引見咯。”阮夏有些期期艾艾地答道,未免他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阮夏趕緊轉移話題,“總經理,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顧遠望了她一眼,也沒有再繼續繞在這個問題上:“是關于本屆時裝周展的展館選擇問題上,這里有幾份競標書,你先拿回去研讀一下,明天你隨我一起去實地考察一下這些場館,到時你再說說你的想法。”
說著指了指桌上疊放整齊的那幾份文件。
阮夏會意,上前拿起那幾份競標書,眼帶疑惑地望向顧遠:“往屆的時裝周展不是都定在我們飛宇大樓的t型展廳嗎?怎么今年要舍自家場館而選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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