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對她忽冷忽熱的人是他,無緣無故將她一個人扔在上海的人也是他,除了第一次的意外,主動招惹她的人還是他,此刻他竟然在這指責她耍著他玩?
“怎么?找到正主兒后,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踢開替身投入到正主兒懷抱了?”
顧遠的眼神瞬間也冷了下來,
“阮夏,你說你有什么值得我費心的地方?憑什么我就得為你把自己的生活攪得一團亂?而你又憑什么就可以莫名其妙地闖入我的生活把一切攪亂之后就這么揮揮衣袖走人?”
“很抱歉打擾了您平靜的生活,顧先生!那一晚在‘夜色’如果不是被下藥意識錯亂,相信我,我會寧愿找其他男人也不會無端去招惹你,我現在比誰都后悔那晚找上的男人是你而不是其他人。如果因為我那晚的失常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我保證以后不會再在顧先生您的眼皮底下出現,不再打擾您平靜的生活。”
阮夏直直地望著他,一字一頓,不再對那晚的事諱莫如深,絕口不提,既然他已經確定那晚的人就是她,她再佯裝不知就顯得無知了,既然他嫌她打擾了他平靜的生活,她不再出現在他面前就是,大不了把飛宇的工作辭了,雖然為了這莫名其妙的理由丟了飯碗很不值,但她阮夏不是無才無能的人,少了飛宇這棵大樹她也不見得就會這么餓死街頭。
“你……”
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覺地因她這番話而驟然施力,那力道幾乎將她纖細的下巴給捏碎,那道青黑的淤青因為他突來的力道開始若隱若現,顧遠眸底的怒意如突然迸發的火山巖漿,那沖天的熱浪幾乎將人給焚燒殆盡。
她還真敢說出那樣的話來!
阮夏不甘示弱地直直望入他夾雜著滔天怒意的黑眸,因為忍痛而被緊緊咬住的下唇幾乎要滲出血絲來,鉆心的痛意從下巴處蔓延開來,阮夏卻只是咬唇隱忍,不吭半聲,盈滿冰霜的眼眸不馴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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