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是兩情相悅咯?”莫琪來了興致,淡淡問道。
“是不是兩情相悅我不知道,但是青梅竹馬是卻事實。他們兩家算得上門當戶對,顧遠和他的未婚妻訂婚后一起出了國,這幾年來兩人一直在國外,盡管顧遠先一步回國,但他未婚妻估計很快會回來。”
桑蕊語氣平淡,而后話鋒一轉,帶了絲凝重,望向阮夏,“阮夏,顧遠是不是花心濫情的人我們誰都不知道,但他有個未婚妻是更改不了的事實,無論他對你持何種態度,記得和他保持距離,他太過高深難懂,你招架不來,而且小三的身份太沉重你也背不起。
不可否認你與他之間有一種相互吸引的張力,但這說明不了什么,他把你當作婚前的一道點心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畢竟男人是天生玩曖昧的高手。而且,你和他還有過荒唐的一夜,顧遠是個強勢的男人,現在他還不能百分百確定那一晚的人就是你,但一旦他確定,我直覺認為他不可能會完全把這當作一場你情我愿的男歡女愛,完事后便一拍兩散當作什么也沒發生水過無痕便了事,只怕到時你們之間才是真正的剪不斷理還亂,趁著他現在對你疑慮未消,你得想辦法打消他的疑慮,畢竟深究下去對你們而言都沒什么意義。”
“雖然我和顧遠只有一面之緣,但我也直覺認為他對你有一種莫名的執著,感覺他一旦確定那晚的人是你,必定如桑蕊說的般不會當作什么事也沒發生的。”莫琪摩梭著尖細的下巴慢慢開口道。
阮夏望了桑蕊一眼,再望向莫琪,莞爾一笑:“我什么時候多了倆愛情軍師了?”
莫琪和桑蕊同時一瞪:“我說正經的。”語氣是驚人的一致。
有些意外于兩人的默契,阮夏抬頭,望了兩人一眼,收起剛剛的玩笑:“其實從見到顧遠的第一眼開始,當然這所謂的第一眼不是指意識不清的那晚,我就明顯感覺到我們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撇開他復雜的家世背景不說,他本身就如那高高在上的太陽,可以感知得到卻觸摸不到,這種人只適合瞻仰,而他本身的魅力卻輕易能讓女人愛上并愛得死心塌地不惜代價,本就很矛盾的特質,但在他身上卻有種奇異的和諧,說不被他吸引是騙人的,但這種吸引只是一種下意識地對于美的事物無法抗拒的吸引而已。
與他共事將近一個月,雖然還是看不懂他,但多少也還是有些了解的,或許真的如你們說的,我身上確實有某種讓他想繼續探究下去的特質,或者說,我們之間真的隱隱存在某種張力,如果沒有后來的意外重逢,他深藏的探究欲不會被激起,不是沒想過要結束和他的合作,但時裝周展沒結束,除非我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否則我和他的合作終止不了,如果為了一些有的沒的猜測拿前途去冒險,那很劃不來,所以現在只能先想辦法打消他的疑慮。”
“打算怎么做?”桑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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