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邊翻找著鑰匙邊半真半假地威脅道,雖然對她隨著考古隊深入沙漠探險的事不敢茍同,但既然是她的興趣所在,作為朋友,只能將擔心收起,給予無聲的支持。
“安啦,沒事的,只是去趟沙漠而已,上次去了趟撒哈拉除了被曬黑了點還不是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你面前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吧,我也得瞇一會。對了,記得繼續去接受治療,我回去會對治療效果進行測試的,說不準哪天就把你關電梯去,別給我偷懶,否則……嘿嘿……”電話那頭傳來幾聲怪笑。
雖然看不到電話那頭,阮夏完全可以想象出莫琪此刻雙眸圓睜惡狠狠的表情,看來她心情不錯,受她的好心情感染,阮夏不自覺地輕笑:“知道啦,莫大媽,這一周來一天三次電話過來警告,耳朵要起繭了,好好休息吧,養足精神好去探險,先掛了。”
打了一通電話了,鑰匙卻還是沒找到,阮夏將包包翻了個底朝天,卻依然沒有鑰匙的影子,閉目思考了一下鑰匙,突然響起昨晚開門時把鑰匙隨手扔在茶幾上的事,看來是早上出門太匆忙忘了順手裝進隨身包包里了,而她向來沒有在包包里放備用鑰匙的習慣。
懊惱地低嘆一聲,阮夏轉身離去,看來只能等明天找人來開鎖了,今晚是進不了家門了,只能去桑蕊那窩一晚,當年來到a市時三人本打算住一棟公寓,但因為彼此工作的公司東西南三個角落遍布著,而a市不小,住哪誰上班都不方便,便放棄了一起住的打算,各住各的。
邊往馬路邊走去邊拿起手機,翻出桑蕊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帶著惺忪睡意的迷離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睡了?桑蕊,我又忘帶鑰匙了,準備過去和你擠一晚。”阮夏邊說著邊往馬路邊走去。
“又忘帶鑰匙?小姐,你這丟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過來?你告訴我這是第幾次了?你還真把我那當難民收容所了?”桑蕊的不滿連珠炮似的從電話那頭源源傳來,嗓音比往常尖細了不少。
微微將手機移離耳朵,阮夏賠笑敷衍:“下次一定記得,今晚就暫時去你那窩一晚了,記得給我留門,我現在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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