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蕊狠狠地剮了她一眼,淺笑著望向顧遠:“據我所知,顧先生即將于年底成婚,顧先生這么急著確定阮夏是否懷孕莫不是怕婚前爆出丑聞,為防氣跑嬌妻,所以早知道早解決?”
阮夏的身子因為桑蕊這番意味不明的話微微僵了僵,顧遠似是感覺到阮夏的細微變化般,低頭望了她一眼,手自然而然地環上她的纖腰,平靜地望向桑蕊:“不會有婚禮。所以不存在早知道早解決的說法。”
阮夏微異,望向顧遠,顧遠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沒做其他的解釋。
桑蕊也因他這句話而泛起疑惑,望向顧遠的眼神不自覺地帶著挖到新聞的興奮:“顧先生什么意思,難道說顧先生與安小姐的婚訊只是□□?”
望向桑蕊的黑眸稍稍瞇起,眼底帶著探究,顧遠緩緩開口:“桑小姐似乎是名記者?”
桑蕊點點頭:“顧先生好記性。不過我是記者的身份與我的問題不相悖。”
“抱歉,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是不會有婚禮,其他的,我沒辦法多做解釋。”
桑蕊聳聳肩:“既然顧先生有所顧忌,那我也不好探人隱私。只是,現在天色已晚,又不是急診,這會去醫院確實奇怪了點,而且阮夏今天腸胃確實也有點不舒服,晚飯也沒吃下什么東西,這么跑來跑去地瞎折騰她身體也吃不消,顧先生如果執意要陪阮夏去醫院檢查的話何不明天再約個時間一起去?”
顧遠低頭望向阮夏,低聲問道:“還是不舒服?”
桑蕊這找的什么破借口?她這不是在鼓勵他將她往醫院送嗎?狠狠瞪了眼一臉無辜的桑蕊,阮夏有些不自地轉頭望向顧遠,眼神閃躲,輕聲開口:“我沒事,只是累了,想早點休息。”
被他以如此親昵的姿態摟在懷中,問得如此溫柔,阮夏沒辦法習慣,她與顧遠的相處似乎更適合劍拔弩張,至少那時她可以毫無保留地張開自己的□□,但此刻的他,讓她沒辦法冷語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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