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yuǎn),那個她以為不可能在此地出現(xiàn)的人,卻真真實(shí)實(shí)地站在車窗外兩米外的距離處,目光不自覺地望向他,卻在觸及他眸底冷銳的寒意后頓住。
幽深的眸底沒有如水的平靜,也沒有驚天的怒意,有的只是一片不見底的寒意,黑沉沉的眸底,如夾雜著冰渣碎寒般冰冷得不帶絲毫溫度。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移動半分,如一尊冰雕,任無盡的冷意揮散在空氣中,即使是眼眸,也是一動不動地、直直地、定定地望著她,那幾乎將她吞噬掉的眼神,如他此刻緊抿成一絲薄刃的唇角,冷冷地沒有絲毫溫度。
只一眼,阮夏便被他眼底凌厲的銳意給徹底震懾住,只一眼,他眼底的透骨的寒意幾將她凍住,讓她幾乎動彈不得,只能眼神復(fù)雜地望入他黑沉冰冷的眸底,掙扎不開,任由他眸底的冰冷慢慢沁入四肢百骸。
感覺到阮夏望向這邊的眼神有異,桑蕊有瞬間的疑惑,而后慢慢轉(zhuǎn)頭,在看到身后莫名地散發(fā)著無限寒意的顧遠(yuǎn)后愣住。
眼角無意瞥到他額角被汗?jié)裆⒙湓陬~際稍顯凌亂的碎發(fā),桑蕊忍不住開口,語氣有些艱澀:“顧先生……”
喊了句“顧先生”,桑蕊卻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么,他是一路狂奔而來的吧,要不然,這種猶帶著涼意的天氣,又怎么會有這樣的汗?
只是,如果他的到來是為了挽留阮夏,又為什么會有如此冰冷的眼神。
“她昨晚在我懷里時就已經(jīng)盤算好了吧?”
眼神依然緊緊地冷冷地望著車窗內(nèi)的那道身影,顧遠(yuǎn)清冷的語氣一如他此刻的眼神,冰冷沁骨,不帶絲毫感情。
如果不是早已盤算好,她不會找盡理由勸他先回去,如不不是心中早已有計(jì)較,她不會枉顧他的擔(dān)憂,讓她的手機(jī)一直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她早已打定了主意讓他找不著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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