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顧遠走了?”
晚上,桑蕊來看阮夏和孩子,沒看到顧遠便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下,沒想到得到的答案卻是顧遠已經走了。
“嗯。”阮夏一邊輕輕逗弄著懷里的孩子,一邊漫不經心地應道,“早上收拾行李出去了。”
“阮夏,我說你這是怎么回事,你就這么任由他走了?”桑蕊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阮夏緩緩抬起頭,淡淡望了桑蕊一眼,嘴唇翕動了下,而后低聲說了句:“桑蕊,我現在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
說著拿起遙控打開電視,擺明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桑蕊瞪了她一眼,突然一把奪過遙控器,“啪”地一聲把電視關上,神情嚴肅:
“阮夏,你很清楚,逃避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難道你就真的打算將顧遠為人父的權利完全剝奪了?讓你的兒子管別的男人叫爸爸?”
沒有望向桑蕊,阮夏伸手拿過遙控,再次將電視打開,緊咬著下唇不說話。
桑蕊氣不過,劈手想奪過遙控將電視關了。
“桑蕊我求你別問了,我現在心里很亂!”
阮夏冷不丁抬頭朝桑蕊大聲吼道,瘦削的小臉上早已是淚痕滿布,因為這一聲失控的大吼,不知是被嚇到還是其他,原本安靜地躺在懷里的孩子“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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