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
捏著自己手指頗有些漫不經心,她的聲音也充斥著淡淡的魅惑,道:“你知道?”
百里善握住她的手,低頭去看著宋清歡,道:“我不可能納妾。”
“可自古,丈夫沒有妻妾,可就是主母善妒。”
她撇撇嘴,抽回自己的手低頭去給自己的花兒剪著枝丫。
“沒人敢說的,我可以堵住他們的嘴。”
百里善一臉認真,說道:“對了,我記得過年時,你們家里三口人?”
疑惑的望過去,明亮的黑眸水汪汪的,她問:“是啊,怎么了?”
“我們一起!”
“不。”
百里善黑著臉回去,過年宮宴的時候也是臉色極為的難看,坐在椅子上想著宋清歡。
而她坐在家里炒菜,穿著喜慶的紅色棉襖,腳下踩著小鞋,院子內的宋清晨堆了一個雪人。
“吃飯了!快進屋,一會兒要出去放鞭炮,喜慶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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