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王朗臉上閃電般堆起了一個諂媚無比的笑容,膝蓋一軟,整個人就要跪下:“原來是、是明心王駕到,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有眼無珠,請明心王恕罪!”
林晨眼疾手快的將王朗扶起,豎起了一根手指,噓了一聲,隨后說道:“你在這兒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偷了什么東西呢。”
“小的,小的是。。。。。。”
這話一問,王朗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尷尬之色,他望著林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的確實是偷了些東西,今天南城區有一隊送葬的隊伍,小的正好路過,看到那個送葬的家伙哭得深思不屬,就趁機偷了他的一塊玉佩,我本以為那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不成想卻是一個大家族的身份玉牌,不好出手,所以才來這兒把這塊玉佩給低價賣了。”
大家族的身份玉牌,本身并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但是其中卻有用來證明身份的個人識別陣法,屬于大家族概不外傳的東西,這樣的東西普通的自然不好賣出去,不過掛在江海雜貨鋪,或許會有想對付那個大家族的人買下,以作他用。
“嗯。”林晨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徑直走入雜貨鋪中。
見林晨沒有別的表示,王朗這才松了口氣,繼續興高采烈的和那個雜貨鋪的小廝討價還價著。
此刻,林晨的心中卻沒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靜。
偷送葬的人的東西?
本身失去至親,已經讓當事人悲痛萬分了,又把當事人的貴重物品偷了去,甚至最后連當事人的家族都可能會因此而受到沉重打擊,做出這樣的事,不可謂不缺德。
但是,這并不是王朗一個人的情況,而是整個筠碭山盜賊團,乃至筠碭山盜賊團在青云城中再正常不過的生存法則,不去偷、搶、騙,筠碭山上千人,靠什么來生存?
所以,即便林晨對這種行為有些不滿,也不會針對王朗而大發雷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若想改變這種現狀,還是讓整個筠碭山盜賊團找到更合適的生存之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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