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菜——”長音繞著,喊著的婦人聲音忽而就停了,看見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物事,奇道:“病癆鬼?”
嬴政反應片刻,才知道是在叫他。
那婦人幾步跨到他跟前,嬴政抬頭看她,心道這女人怎得比他還高。
就見她捂著鼻子,像在觀賞什么一樣,眼神最終停去他前襟那片血跡上,嘟囔著:“沒死啊,幾天沒見人,還以為早就爛了?!?br>
“放肆!”嬴政現在可聽不得死字,想推開她,卻險些被這力道給彈回來,才發現自己手腳無力,真真像個病鬼。
婦人叫起來:“放肆??你當你是誰!”
尖銳的聲音突突撞著他腦仁,一連串市井臟話砸過來,將他砸了個七零八落。
可他卻像聽不見了,他的視線落到婦人后方,眼前的景象似要將他拉扯開,就算是尸山血海,也比這副景象好。
恍如隔世的記憶涌上,那時雖小,記的事卻深入骨髓,經年按在心底,卻在此刻見了光。
白幡,入目皆是慘白的白幡。
整條街道,每家每戶都有,數量不等,新舊夾雜,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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