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盡是猜測,嬴政不敢斷言,也不好直接問,萬一對方圖謀不軌,首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總是不好的。
思及此,他只好按下心之所想,對他道:“跟我來。”
賀樺于是就跟上他,嬴政走一步他走一步,絲毫不敢越步,也未敢搭話,甚至始終低垂著頭,自方才那次對視,就未見他抬起眼來。
那種熟悉又蔓上心底,嬴政方想帶他回茅草屋好好盤問,就聽身后腳步聲停了。
“嗯?”嬴政回身看他。
賀樺后撤了一步,沒有應聲,看他一眼,而后轉身就往來時的方向跑了。
這一次嬴政并沒有追,這幅身軀還未全然養好,跑幾步路他就沒了力氣,即使追上去,估計也會讓人跑掉。
再者,此人既然想見趙政,那便一定會再來。
果然,在攀上那斷墻之時,賀樺回了身,微涼夜風中,他披散的發飄動,藏在其下的眸子看向他,卻又在對視后轉瞬移開。
也就是這一瞬間,嬴政看清了他眼中盛著的、不屬于這副皮囊的哀傷。
“我會永遠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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