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隊伍急著趕路回咸陽,他都沒有機會與趙政接觸,與同車的賀樺也是各自一方,各自無話。
可三五日下來,如此匆忙的趕路讓趙姬和趙政有些吃不消。于是在遠了秦之邊境后,儀仗也就停下來,在附近城池休整。
嬴政二人分到的住處離趙政有些遠,不過嬴政倒不擔心見不到人。
果然,白日的沉寂過后,到了傍晚,嬴政的房門被敲了兩聲響。
都不消去想是誰,嬴政為趙政開了門。
趙政像上次一樣閃了進來,看到屋里的另一人時,卻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將人趕去自己房間,而是道:“我說會話就走,你不要聽。”
同處一室,賀樺哪有想不聽就不聽的道理,聽他此言,默默開門退了出去。
嬴政看著他稍顯落寞的背影遠去,低頭問趙政:“什么話他不能聽?”
趙政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我與你說的話,都不想讓他人聽到。”
而后直入主題:“告訴我你的身份。”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又道:“你說過不能將你所知甚多的事告知他人,但要將你留在身邊,總要告知阿父你的身份,否則憑我為你編造的功勞,不足以讓你留在我身邊。”
嬴政卻道:“那便不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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