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多勢眾,趙政無奈,也只得留下。
問題大多是秦國歷代先君,嬴珞賭他在趙國九年,定是答不出這些。
身為王室子弟卻答不出先祖之名,只消趙政沉默,就坐實了他野孩子的名號。
可趙政卻不怕,這些問題崇蘇早就教過他,他記得可謂滾瓜爛熟。
不僅一路順暢答了下來,還順帶回問。
事無巨細地問,由淺入深了問,問得這些人啞口無言。
末了,他拋開這個問題,問嬴珞當今天下局勢,待他磕磕絆絆答了個大概,趙政又道:“我在趙國,見過許多因秦趙之爭無可歸的趙人,你如何看?”
嬴珞傲然道:“他們是趙人,關我何事?”
“那因此無家可歸的秦人呢?”
“自是記下這份仇恨,來日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好,”趙政一番問話下來,已然由被刁難的一方轉為出題者:“那若是日后與我們有著血仇的趙人并入秦地,再與他國起戰,屆時他們因戰無家,又該以趙人視之,還是視秦人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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