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避了這個話題,道:“今日勞頓,大王先行午憩吧。”
說著就起身去為他整理被褥。
今日一大早到了咸陽,未曾休息就去了王龁府上,之后回來也都未歇下,秦政確實是有些許困倦,也就聽了他的話,去到了塌邊。
只是與以前不同,他不要再靠著崇蘇睡了。
見他還習慣性坐在塌邊等他過去,秦政躺下,卻躺去了他所在的另一邊,與他道:“你也去休憩吧。”
嬴政有點意外。
雍城一行后,自啟程回咸陽的那一日起,秦政就有點不對勁。
在他面前,秦政就像是換了個人,不無理取鬧,也少與他玩笑,一些從前他覺得過于親密的舉動,秦政像是忽然就悟到了什么,堅決不往他身上粘了。
嬴政早已經習慣他人前人后兩幅面孔,卻也沒想到另一副面孔會這樣快的擺到他面前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過,改掉了這些習慣,他們之間倒是開始像尋常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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