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無數次的一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待著做什么,明明覺得拉開距離是一件好事,但他就是走不開。
好奇異的感覺。
許是一邊出神一邊弄著他的頭發,嬴政的手沒了輕重,將人弄疼了,雖沒醒,但秦政的手抬了過來,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指。
嬴政被這溫度驚了一下。
出神被打斷,理智回來,他忽而覺得自己很不可理喻。
方才他好像在舍不得。
與秦政相處太久,在外人看來,他們是一起長大。
可是在嬴政看來,卻是把另一個自己自小一手養大。
其間傾注了他從沒給過旁人的諸多時間與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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