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秦政愿意將他從身邊放走,就已經不易了,雖然有在他身邊安插人制衡的勢頭。
既然這樣安排,嬴政也沒什么反駁意見,于是道:“好。”
秦政不覺得這樣簡單的制衡之術他看不出,見他沒有絲毫異議,有些意外:“這樣輕易就答應了?”
“大王對臣的安排,便是命令,”嬴政道:“封為長史,已然是升遷,臣又為何不答應?”
秦政聽這稱呼,微微一愣。
他其實沒有摘掉這一特權的意思,只是他這么快換了稱呼,若去制止,就顯得是自己舍不得這樣的關系了,也就任由他這樣說,回道:“那便好。”
“封官還得等一段時日,”那邊封地還沒給呂不韋,暫時不能著急,秦政道:“不過這一次,不會太久。”
“謝大王。”嬴政言了這一句,便退出了殿門。
秦政一人處在涼室之中,心中嘆了口氣。
先前聽了無數次謝大王,包括今日同樣聽了幾句,唯獨這一句怎么聽都不是滋味。
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界限是徹底劃清了。
什么至交好友,到頭來,兩個人還不是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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