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說不清他是一種神情,那抹笑意,雖看著像嘲諷,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人,嘲弄之際,又帶著些拿那人沒辦法的無奈。
他于是試探著問:“難道另有其人?”
“此事你無需關心,”秦政卻不讓他知道,將他打發走,道:“呂不韋的相邦之名暫且要留,但寡人會將呂黨盡數革職,之后,寡人會加封你為客卿。”
李斯聽他話間隱瞞之意明顯,也就知道此事不是自己該問的,隨即不再關心此事,只道:“謝大王。”
待他離去,秦政就道:“傳長史崇蘇來。”
宮外,嬴政正在自己府上,宮內的消息盡數傳出,他與扶蘇一年間的謀劃,也終于是湊效了。
扶蘇此時就在一旁,自從他搬出宮外有了自己的府邸,扶蘇來找他就方便了許多。
此事一出,秦政恐怕就會意識到這一年間他為何要百般勸阻他東出,估摸著時間,應是快要召他入宮了。
不等片刻,果然有宮人來傳召,嬴政和扶蘇心照不宣,一人入宮,一人守在府中。
待入宮見了秦政,兩人對案而坐,對視片刻,還是秦政先開了口。
他們二人之間,雖不似以前那樣親密無間,但憑著幾年間的互相了解,秦政在他面前說話也不彎繞,直言道:“你事先就知道?”
“知道什么?”嬴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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