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他所說,來狀告的人一路能到這里是他的功勞,因功論賞,他應是該升遷的。
可該不該給他升官呢?
明明他昨日才送上一片關切之心,秦政轉頭就疑起了他。
一碼歸一碼,私情和國事,秦政分得很清。
他話說得滴水不漏,但秦政直覺,他就是提前布置好了一切。
他不僅知道蝗災和瘟疫,又因為他了解自己,所以也想到了自己會找他問話。
每當這個時候,秦政就會有些后悔先前與他太過親近,現(xiàn)今他了解自己,自己卻對他的來歷和能力一無所知。
他到底還知道多少?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提前一年預知后事,未免太不可思議。
據他所知,占卜之術不是一定精準的,可崇蘇的計劃,卻好像是篤定了今年會有蝗災以及疫病,而后以這個為前提制定了所有計劃。
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在秦國,對秦國會是很大一個助力,可又太過不可控。
不論是初遇還是現(xiàn)在,秦政總有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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